不动神色的给了陈一帆一个眼神,然后眯眼说道:“饶你一命,也不是不行,
就看你这赌坊的管事,配不配合了。”“老父母您说!”赵管事吓得脸都绿了,
眼见自己有活命的机会,连忙膝行到陆子吟的大腿处,
满脸谄媚道:“小人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!
”陆子吟先是让陈一帆拽着赵管事进入了一间雅间,随后落座后,
对着赵管事一字一句道:“是谁让你叫朱三给本官下毒的?”此言一出,
赵管事的绿脸顿时再次变幻起来,一直到抬头迎上了陆子吟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冷眸后,
这才耷拉着脑袋说:“是......是下河乡的张员外,
给了小人一千两做这事......”“死到临头了,还敢说谎话?
”陈一帆猛地给了赵管事后背一脚,将其踹了个狗吃屎。后者好不容易稳定身形,
带着哭腔连忙说道:“不敢欺瞒老父母,真是那张员外让小的做的这事。
”“您老没事实在是太好了,当初小的让朱三去之后,
就已经后悔了......”为了活命,赵管事那是真的什么话都敢往外说,
听得陈一帆一阵牙酸,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臭不要脸之人?
陈一帆深怕陆子吟会真的放过赵管事,连忙看向前者。却见前者闭上双眼思索了片刻,
这才睁眼问道:“所以你们福来赌坊的东家姓张?”“不,我们福来赌坊的东家姓孙,
是东乡孙家的二房长子......”赵管事小声说道。
“本县的孙尧是不是也是出自东乡孙家?”陆子吟突然问道。赵管事闻言一怔,正欲回答,
却被陆子吟挥手打断道:“本官知道了,你不必多言,回去吧。”“本官饶你一命。
”赵管事着实非常惊讶,他先是又磕了几个响头,向陆子吟谢恩一番,
随后小心翼翼的走到雅间门口。可就在他即将踏出门外一步时,
一个重物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头顶,紧接着赵管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便倒地不省人事了。
陆子吟朝着背后偷袭赵管事的陈一帆,点了点头,非常满意道:“本官就喜欢聪明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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